第(3/3)页 须臾间,众人七嘴八舌,开始嘲讽王婆婆,“真是的,人家头一天开业,怎么就触了你这老太婆的眉头?” “方才还嚣张跋扈的,现在呢?。” 羞耻与惭愧,宛如一只只力道刚猛的手掌,打伤了王婆婆的脸。方才还信誓旦旦的,如今嘴巴宛如被沈滢月拿针逢起来一般,她声音轻颤,“抱歉呀陈娘子,都怪我这老婆子脾气暴躁,没了解清楚就东怨西怒的。” 出荷指着她,“光嘴巴说着有啥用,愿赌服输,给我家小姐跪下。” “出荷!”沈滢月对她摇头,示意她噤声。 王婆婆已然无地自容,肩胛缩起,双手贴在大腿上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乖乖地等待大人的责罚,“罢了,我王金花言而有信,既然说得出,就做得到。” 眼看她双膝弯弓,就要跪下,沈滢月连忙冲上前将她扶起,“婆婆,舍不得。我们比邻而居,非人力可强制,实造化机缘暗合。且我知婆婆乃心直口快,并非恶意刁难,若不经霜刃相磨处,姒月怎识得婆婆这块玉韫?” 顿了顿,沈滢月又包好几块腐乳饼,递到王金花手中,“来婆婆,这是姒月的一点见面礼,请收下。” 王金华张大嘴巴,未料此女竟以德报怨,复尔闭上眼睛,连续扇了自己两个耳光,“我真是老糊涂了,娘子何等通情达理,都怪我有眼无珠。” 开业第一天的闹剧,以圆满解决为终。 傍晚收摊时,出荷还忿忿不平,“小姐,那老太婆差点搞砸了咱这生意,你为何要饶过她,还赠她腐乳饼?太亏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