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后来才明白,那不过是富贵男子闲来无事的调情耍弄,说不定她被这华贵的马车惊艳到,发出感叹时,裴琰心里就在暗讽她没见过什么世面,果真是从乡下来的。 见她目光呆滞,青年以为她是被这场面震惊到,于是笑道:“那是恒王府的马车,今日是腊八,太子在忘返阁设宴,邀几位王爷听戏观舞,恒王还带上他家的小世子裴宜一起过去,所以场面才隆重了些。不然,恒王平日里十分低调。” “裴宜?”沈滢月心里似被人一扯,抓住青年的胳膊,“你是说,今日小世子会在忘返阁出现?他——他……” 裴宜就是她当年呕心沥血生下来的孩子。一晃眼五年过去了,也不知他怎样了。 这几年来,孩子便是她在长安唯一的牵挂。她想了五年,还记得被裴琰关进柴房前,她贴着他的小脸,他当时就一直噘嘴,那么娇气,那么惹人怜…… “不错,你?”见她神色有异,青年不明所以,“娘子好像很关心小世子?” 这话令她愣了片刻,似被人拍醒,她吸了吸鼻子,微笑道:“无。”语气又很急促,“公子,我今日还有些要事,就不留公子了。” 青年见状,没有多想,“也罢,裴某改日再来。”便含笑离开了。 “裴某?”女子眉心一动,他也姓裴? 待他走远,沈滢月便着急地收了摊。交代出荷照顾好顾圆圆后,就出发了。裴宜也是她的骨血,不管如何,她今天一定要见上儿子一面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