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次日,她便以自己之名,邀苏夫人与苏二姑娘过府赏花。 那日她推说身子困倦,留苏夫人在正厅闲话,却叫婉兮引着苏二姑娘,往后院亭中去。 而我,早已在那里等着“偶遇”。 一下午相对,不过隔一张石桌,说些无关紧要的闲话,于我而言,已是心满意足。 待苏夫人与苏二姑娘离去,我独自在亭中痴乐半晌,方想起往母亲处复命。 一路心潮起伏至梧桐院,一进门,便见她悠闲倚坐窗边,翻看账册。 “母亲!”我快步上前,满心欢喜藏掩不住。 她抬眸瞥我一眼,明知故问:“事情妥当了?” “妥……妥当了!”我连连点头,如孩童盼夸赞一般,“母亲,芸……苏小姐收下了!” “瞧你这点出息。” 她放下账册,佯嗔瞪我,“不过送些小物件,便乐成这样。往后日子长着呢。” 她招手叫我近前坐了,正色道:“今日之事,虽是你与苏二姑娘两情相悦,终究于礼不合。下不为例,可记牢了?” “儿子谨记在心。”我连忙应道,态度恭谨。 望着她略带疲惫、依旧清丽的面容,我心中暖意翻涌。 旁人常劝我,继母终是外人,需多加防备。道是有了继母,便有后爹,日子必不好过。 可在我看来,那些话皆是无稽之谈。 我家这位母亲,与他们所说截然不同。 她为婉兮遍请名师,亲自督导;为打理家事,操劳中馈,巨细无遗;更为我的婚事,挺着身孕四处奔走。 她待我们兄妹,一如己出,以她的方式,默默护持、悉心教导。 我何其有幸,得遇这般继母。 细想起来,她早已是我亲生一般的母亲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