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从今日起,朕会让人查明你的身份,你便留在长秋宫为贵妃诊治。” “若能彻底清除贵妃体内之毒,朕重重有赏。” 查明她的身份,这皇室中人,果然谨慎。 可惜,她的身份早就被望京楼洗了一遍,她如今姓姜不姓白。 白清欢躬身道:“民女领旨。” 武宗帝随即下令:“来人,送贵妃回长秋宫,姜姑娘随行同去。” “遵旨。” 武宗帝又道:“还有,给朕彻查一品楼,敢毁了这使臣宴,一品楼也不必再开了!” 武宗帝目光落在辰王身上,满是失望。 辰王被他的目光盯得全身发麻,连忙跪了下来。 “父皇,儿臣绝对不会害母妃,一定是有人想陷害儿臣,父皇明鉴。” 武宗帝冷冷道:“此事终究是因你而起,今日乃国宴,就因为此事毁了。” “朕想,你这个兵部侍郎还是先不必去了,下去!” 辰王还想解释什么,就被武宗帝剜了一眼,他只得起身回到原来的位置。 目光掠过北疆皇子与公主时,拳头不由攥紧。 明明那玲珑牡丹脍里头洒了毒。 莫非,中途竟出了什么岔子? 一切恢复如常后,武宗帝眼底还压着一丝愠怒。 这是使臣宴,凭白让人看了场笑话。 他举起杯子:“北疆皇子与公主远道而来,朕心甚悦。” “方才宫中琐事扰了宴饮,朕自罚一杯。” 说罢,他将酒一饮而尽。 北疆皇子举杯笑道:“陛下言重了。贵妃娘娘凤体欠安,我等亦感关切,惟愿娘娘早日康复。” “多谢北疆皇子。”武宗帝话落,歌舞,丝竹声渐渐再起。 随着佳肴陆陆续续呈上来,席间气氛才恢复如常。 不多时,北疆公主放下银箸,抬眼望向武宗帝,声音清亮: “久闻大燕西北有沈厉大将军镇守,西南有霍廷川骠骑将军坐镇。 大燕男儿与我们北疆儿郎一样,皆是铁骨铮铮。” 她话锋一转,含笑问道: “却不知大燕的女子,是否也如我北疆女子一般,能摔跤、能驰骋草原、精通骑射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