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默从兜里掏出个冷馍,递过去:“先垫一口。” 她摇头:“油手,碰不得。” 陈默笑了笑,把馍放桌上:“那你忙,我回头再来。” 他走出作坊,阳光已经铺满院子。几个队员正在整理物资,有人搬箱子,有人补背包。他站在空地上,看着来往的人流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。 是那四个机枪学员来了,一个个站得笔直。 “报告!”带队的那个大声说,“奉命报到!” 陈默摆摆手:“别喊了,里面那位才是你们新教头。进去听安排,配合她做测试,不准偷懒,不准抢话,更不准说‘女学生不懂打仗’这种屁话。” 那人脸一红:“没人说这话……” “没说最好。”陈默盯着他,“我告诉你们,这枪能不能用,不在你们打得快,而在改得准。她要是能让你们十发中八,你们就得叫她一声师傅。” 四人齐声应“是”,低头进了作坊。 不到十分钟,里面就传出争执声。 “我说了,先测基线归零!”岑婉秋的声音很稳,但带着火气,“你直接连发,枪管都没稳,数据全废!” “可战场上哪有让你慢慢调的?”一个学员不服,“敌人冲上来,咱就得扫!” “战场上你打不中,死的就是你。”她冷冷道,“现在不练准,将来拿命填?出去,重来。” 陈默靠在门框上听着,没进去。他知道,这种摩擦躲不掉。山里长大的汉子,信的是实打实的枪声,不是纸上画的线。 但他也清楚,谁说得对,他就站谁。 过了晌午,太阳移到头顶,作坊里终于安静下来。陈默端着一碗稀饭走进去,看见岑婉秋正趴在桌上写报告,两个学员蹲在地上拆枪管,老李和老王坐在角落敲铜片,火星子一闪一闪。 “写完了吗?”他把饭碗放在一边。 她头也不抬:“最后一段。结论写了:原始状态射击精度不足,主要受限于结构松动与瞄具粗糙。经初步改装,预计可提升有效命中距离二十米,连发稳定性提高三成以上。” “拿去念给他们听。”陈默说。 “谁?” “所有觉得‘改枪不如练枪’的人。” 她抬眼看他:“你要当众宣读?” “对。”他喝了口稀饭,“得让他们知道,科学不是花架子,是能救命的东西。” 她犹豫了一下:“可这还只是理论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