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每每想起,都恨不得时光倒流,让她再多砸几下,砸得她脑浆迸裂才解恨! 可现在——现在她知道了,自己并未失手! 自己真的把那个小贱人砸死了! 砸得她血流满地,砸得她当场就断了气! 真是老天有眼! 真是老天开眼了! 她几乎要高兴得叫出声来,那喜悦从心底涌上来,像喷涌的泉水,冲到喉咙口,几乎要化作一阵大笑冲出嘴唇。 她甚至又想到了到沈月柔临死前那惊恐的眼神,那扭曲的面孔,那挣扎的模样——光是想想,就让她浑身舒畅! 她的嘴角忍不住地上扬,越扬越高,怎么压都压不下去。 那笑容里满是快意,满是解恨,满是压抑的怨气终于得到释放的畅快。 可下一瞬——一盆冰水兜头浇下——她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恐怕更加不妙了! 这沈月柔若是被自己弄死了,那作为杀人凶手的自己,岂不是更加没了活路了? 之前只是伤了人,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,或许还能想办法脱身。 可如今是杀了人,是出了人命,是让沈家死了一个女儿——这沈月柔还是沈府嫡女。 沈家怎么可能放过自己?张氏怎么可能放过自己? 就算张氏如今被软禁了,可她若是知道自己女儿死了,还不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弄死自己? 这让颜子依上一瞬还兴奋的神色,一下子又沉了下去,像是艳阳天突然乌云密布。 那笑容僵在脸上,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,就凝固成了扭曲的模样。 她的眼神从狂喜变成了慌乱,一旁静静看着脸上神色变幻不定的颜子依,易知玉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。 那笑容意味深长,像是猫儿看着爪下挣扎的老鼠,不急不躁,悠然自得。 她不急不缓地继续说道: “因着此事涉及到你,父亲觉得——若是报官,到时候万一被捅出来张氏和沈月柔将你囚在府里虐待的事,影响了沈府的名声,那可就不好了。” “你也知道,咱们侯府在这京城也是有些脸面的,若是传出去这些阴私的事,那还不得被人戳着脊梁骨笑话?” 她顿了顿,像是在欣赏颜子依脸上的表情变化,然后才继续说道: “所以父亲决定将此事压下,对外就说沈月柔是急病去世的。连丧事也是简简单单办的,没通知太多亲友,就草草入殓了。” 第(2/3)页